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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不只是激情:读《沉下去呐喊或者飞》
作者:不详 来源于:我爱电子书 发布时间:2006-1-17 19:0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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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80后的一众写手是否情愿,他们的文字,不可避免要在生产流程的末端被贴上这样一个标签:青春。尽管文学青年这个词已经像抽去天鹅绒塞上黑心棉的被褥一样,充斥了贬义,但是所有这些写手的行为都必须有这样的前提:文学。80后写手,青春文学,它们之间的逻辑链条不只是时间,还有一个共同的淡化了层次感的背景。所以在解构他们的文字然后加以品味时,大致要用同一套餐具。而在泛滥的网络文学洪水中,青春文学随波逐流的泡沫常常让提箸者感到食欲的减退,在一个平面里频繁相交甚至重合的小资的蓝调情节,严重损害着他们写作的新鲜肌体。
同时我们得承认这是聪明的一代人,他们比别人更具备敏锐的预知感,一边砌墙一边拆卸,80后的部分写手尝试着在键盘上建立新的生活结构,《沉下去呐喊 或者飞》在一定程度上展示了这种姿态。我们从小说中可以看到我们身边的日常生活,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厨房油烟的味道,在这样的原味铺衬下,小说作者张雪松以稍带孤独的笔调,对我们讲述着让你会心的故事。在这个小说的许多角落缝隙里,张雪松或许是在暗自微笑着摆放出青春以外的东西,成人世界的物品。给我的惊喜是,这是个可以读出社会的青春小说,从这个意义上讲,《沉》一书显示了80后少年写手摆脱青春写作围城的愿望。尽管作者行文仍然难以摆脱由于青春的激情而来的过热现象,但是可以看出他已经尽力去冷静。 张雪松对于世态的描写,有着这个年代人超乎前代的尖锐和刺穿的力量。 “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是你无论为你爱的人做什么都不能归于错误。上述思维方式的具体体现就是只要我是为了你好我就可以不顾你的感受,可以越俎代庖可以伤你的自尊可以给你羞辱。这让我想起反映解放战争的电影中常见的镜头,蒋匪兵强夺了老百姓的东西后说:老子为了你们吃枪子儿,拿你一点东西算什么?这种蒋匪兵理论在中国很盛行,为父母者基本上都这么想为爱人为朋友者也都这样,一旦受到指责就会很委屈会问我做错了什么你怎么能对我这么不公平。如此即使造成遗憾也绝少有人想到后悔,问心无愧四个字是能随心变更重量的砝码,有了它们没什么不可以平衡。” 例如上面这一段长长的议论,少年对父母压制的愤慨被冷却后抑制了,提升为一种刀锋边的文字,当然还有些年少的意气游荡其中,但作者在表达自己观点时所表现出的克制和理智已经让人感觉欣慰。 “孟憬说:你可以不为自己的去处考虑,但你必须对你的来处负责。如他所言,我可以没有儿子,但我是别人的儿子。儿子本身就是一种罪名,生活是缓刑期,尽儿子一生之力奋斗,也不过是让缓刑期延长,免得万劫不复。而定这个刑期的人,又恰是儿子自己,甘心情愿的服刑,还生怕这个刑期太短,得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终审判决。世间最严酷的法律便是情义,亲情友情爱情等等。法网恢恢疏而不露,王子庶民皆受其制约,抗拒必然从严,顺从未必从宽。” 像这样充满温情的述说,则弥补了这一代人跟父辈的断代感,许多少年写手为了显现另类,往往把生活构造的没有前因,张雪松反其道行之,回到传统的伦理关系,是一种冒险和对其阵营的背叛,而这种悖逆肯定是值得的,籍此才能在小说众营造出难得的真实的生存气候。 青春不只是激情,《沉》小说中人物的成长,和小说作者的成长,在一体化中包含着未来汉字文学的隐语。这种做法意外的获得80后写手与传统观念之间紧张关系的消解。在这趟列车的转弯处,我们看到并轨的希望,这样的并轨不是一种简单庸俗的投靠,而是宽容的进入和接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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